第63章(5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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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见阿妹来函,诉尽孤苦。妾思前度后,唯与妹同受,方解心忧。

  此去无期,冀盼勿念。

  沈如茵看过,叫苍叶再埋回去,心中也终于了了一桩心事。

  原来当年白荷打的是亲情牌。

  这本不是什么复杂事,只是她又从这封信中看到了不一样的白洛——对于那从未谋面的母亲,她也只能凭那两封信来了解。

  原来她的母亲与许多人的评价一致,是个极温柔的女子。

  她与佘素写信时,小女儿语态十足。信中字句,皆是对妹妹的愧疚与对情郎的倾诉。

  沈如茵想起那时白洛写给自己的信,俱是四字短句,读来急促惊心,便知她心中痛极。如今长短散句,更多的是脉脉柔语,也可知她那时将佘素不仅当做|爱人,更是当做知己。

  进宫一事,她大概并无太多不舍。也难怪周冶不愿意将这封信给佘素看。

  若是白洛当年知晓素来洒脱的佘素,因为她变成了那般模样,她可会后悔?

  对所有人都温柔的人,往往对待最亲近的人残忍,且不自知。

  白洛这样的人,总是以为待别人好,委屈自己,便是最好。却不知她在伤了自己时,有人比她更痛。

  沈如茵看着自己脚尖,回忆着自己是不是也继承了白洛的这些性格。

  良久,她抬起头,心想不论自己是不是像她,都一定不会做出像她那样的决定。

  好不容易走到如今这一步,她怎么舍得松手丝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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