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6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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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锦书换个方式问,“若是你师兄弃你而娶了那女子,你可会觉得怨恨委屈?”

  凉月张了张嘴,答不上来。

  良久才道,“师兄不是背信弃义之人,他对我父亲唯命是从。”

  白锦书一时无言以对,这才是这场亲事里最无奈的因由。

  父母之命,束缚住他们。

  瞧她气色不好,白锦书便不再多言,让她先去歇一歇。

  “睡一觉醒来便什么事也没有了,一切有我,不会让你受委屈的。”他温柔地摸摸她的头,拿过她手中的铜镜,让她躺下。

  许是温柔能迷惑人心,凉月听他所言真有了倦意,昨夜一夜不曾合眼,一早又冒雨逃到他这里。

  只因在他身边才会心安。

  白锦书守着她是,直到她睡着了才轻手轻脚离开屋子。

  与严熙止商议了正事,又对接下来的是做好安排,白锦书想着凉月该醒了,便回了屋。

  严熙止望着一向从容的白公子步履略显匆忙,不禁抓抓脑袋,偏头问身旁的侍从,“你可觉得白兄有些不一样了?”

  侍从如实答,“或许是因白夫人忽然到来的缘故,且小的方才听闻白公子命人备水沐浴。”

  “沐浴?”严熙止一脸莫名,这又与沐浴有何干系。

  侍从自是了解自己主子的,将近二十了还对未开窍,也不怪夫人操碎了心,整日念叨着要抱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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