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3 / 4）
钟恺凡已经打电话来催了，段琪赶紧收了手机，系好安全带，将车子从停车场开了过来。黑暗中，隐隐看见一个英俊而清冷的轮廓。
俩人去了附近的餐厅，这时候都快八点了，吃饭的人不多。
段琪陪着恺凡吃饭，觉得他胃口不佳，时不时地看着手机，好像是有心事。
餐厅的电视机里播放
着年前的彩排节目，主持人们穿着鲜亮的礼服，播报着欢愉的节目。算起来今天应该是大寒，距离除夕只剩三天了，难怪年味儿渐浓。与屏幕里的热闹相反，大厅里清冷而寂静，月色都不肯落在窗口，让人觉得满心荒凉。
恺凡的手机响了，他扫了一眼屏幕，拿起手机直接走了出去，“陈楠？”
电话那端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杂音，“人抓到了！”
钟恺凡心里一紧，“是当年害你哥的人？”
陈楠喘着气说：“严格来说不算，不过已经很接近了，是当年折磨我哥那人的手下。”
钟恺凡身形清冷，站在餐厅门口，视线停留在玻璃窗上方忽明忽暗的星星灯上，忍不住蹙眉提醒：“这次一定要保持冷静，配合警方，听见了没有？”
陈楠哽咽道：“我明白。”
“向晴最近怎么样？”
陈楠怔了怔，“你怎么忽然问到她了？”这些日子以来，她发现向晴还算是配合，没有想象中那么难以对付。该查的线索，她一点都没含糊，看得出来是想赎罪。
钟恺凡语气很淡，“盯紧她。”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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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去了附近的餐厅，这时候都快八点了，吃饭的人不多。
段琪陪着恺凡吃饭，觉得他胃口不佳，时不时地看着手机，好像是有心事。
餐厅的电视机里播放
着年前的彩排节目，主持人们穿着鲜亮的礼服，播报着欢愉的节目。算起来今天应该是大寒，距离除夕只剩三天了，难怪年味儿渐浓。与屏幕里的热闹相反，大厅里清冷而寂静，月色都不肯落在窗口，让人觉得满心荒凉。
恺凡的手机响了，他扫了一眼屏幕，拿起手机直接走了出去，“陈楠？”
电话那端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杂音，“人抓到了！”
钟恺凡心里一紧，“是当年害你哥的人？”
陈楠喘着气说：“严格来说不算，不过已经很接近了，是当年折磨我哥那人的手下。”
钟恺凡身形清冷，站在餐厅门口，视线停留在玻璃窗上方忽明忽暗的星星灯上，忍不住蹙眉提醒：“这次一定要保持冷静，配合警方，听见了没有？”
陈楠哽咽道：“我明白。”
“向晴最近怎么样？”
陈楠怔了怔，“你怎么忽然问到她了？”这些日子以来，她发现向晴还算是配合，没有想象中那么难以对付。该查的线索，她一点都没含糊，看得出来是想赎罪。
钟恺凡语气很淡，“盯紧她。”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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