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 / 7)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到禅房灯下,看清了余飞一张雪白的脸,咬得稀烂的嘴唇,恕机才觉出余飞是真出事儿了。扶着她俯卧到床上,又帮她脱了那件长至脚踝的黑色羽绒服,看到她的背,恕机不由得大抽一口凉气。

  “余飞,你这是得罪谁了?”

  “先拿清水和剪子,帮我把衣服剪了。”

  恕机连忙去拿盆子接水,用干净毛巾蘸了温水,帮她把结了血痂的长衫一点点揭下来。余飞不敢叫,也没力气叫,最后连龇牙咧嘴的劲儿也没了,一滩烂泥一样地趴着。

  从小到大,余飞那臭脾气,也没少挨打。缮灯艇和文殊院离得近,文殊院治跌打损伤在佛海这片儿是一绝,余飞便老往文殊院跑。恕机那会儿也特皮,上房揭瓦上树掏窝,摔断胳膊剐伤腿也是常有的事儿,两人便在药师堂里混熟了。

  恕机拿了文殊院里最好的伤药,看着余飞那没有一寸好皮肤的背发愁。

  “余飞妹妹,你这伤,我可没底儿,还是去医院吧。”

  余飞已经下了狠心:“留疤就留疤,我信得过你,素鸡哥哥。”

  恕机:“……”

  恕机:“打成这样,怎么就没把你打死?”

  余飞哎哎呀呀地叫起来。

  外面有人敲窗子:“恕机,看毛片儿?”

  恕机愤怒地大叫起来:“看个屁!上个星期电脑不是才被你们戒律堂没收了吗?隔壁的声音!”

  隔壁禅房的窗子被敲响了。

  恕机松了口气,回头对余飞说:“你还让不让我当和尚了?我啥也不会,被赶出文殊院,只能当街要饭!”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