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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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择妻,我需得与她相爱、相知,也需得敬重她?”立知秋问。

  刘蝉微笑颔首。

  “那这样的人怕是不存在的,”立知秋摇摇头。

  “光是相知那一点我想就不可能,这世上无人与我相知。夫人,不论是这世上的女子,还是男子,都没有我聪明。而若是与我不相知,我又怎么会爱上?而若是与我不相知,我又怎么会敬重?”他说。

  这话说得,就好像是小孩之间的攀比,‘他们都没有我聪明’,时人中怕是也只有立知秋能说出这样的话了。

  刘蝉看着立知秋,明明立知秋是个站起来,都比他要高一个脑袋的青年。可刘蝉总是忍不住将他认作是一个小晚辈,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少年。

  “立先生,我想相知并非是指的谁一定要比谁聪明、比谁更有大智慧。”刘蝉说,“相知能做到知己相似,彼此于对方皆如明镜,那是很好。但是仅做到保留余地,二人如潭水,彼此知深浅,而不窥其池底,那也是很好。”

  立知秋不解,他紧随其后问,“那夫人这么说,相知便不是最重要的了?我以为人要先相知才会相爱的。”

  刘蝉翻唇笑道,“立先生,我想不论相知还是敬重,皆是在相爱以后。因为相爱才会想知对方,因为相爱,才会敬重对方。不相爱而相知,那是朋友、是知己,不相爱而敬重,那是师徒、是上司下属。”

  说完,刘蝉执起茶杯,浅喝一口,润湿自己的唇。

  立知秋在心中想着刘蝉说的话。

  他感觉刘蝉说得有道理,可是又有问题——问题出在何处,立知秋又讲不清。

  “那夫人,如何才能相爱?”立知秋又问。

  刘蝉放下手中的茶杯,对立知秋微微摇头,“情这一字,往往迷障。这一点,我想我亦答不了立先生。”

  立知秋闻言,往后一躺,两腿一耷拉,整个人都泄气地摊在座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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