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2 / 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做好一切准备工作,真正要下手时,她执笔的那只手隐隐有些颤抖,不是胆怯和退缩,是克制不住的激动,是一种对作品的期待。

  这种感觉两年来从未有过,上一次有这种感受是在她首次画‘海燕’的时候。

  程之余深吸了一口气,稳住心神,目光变得专注,毫不犹豫地下笔。

  ……

  邵珩坐在沙滩上,膝上放着相机,眼睛望着不远处正在作画的程之余,他在等时机。

  摄影不像绘画,是由一笔一画描摹出来的,还有很大的幻想和修饰的空间,绘画者可以凭借自己的想象去填补作品,但是摄影不同,它受外界因素的影响显然更大,更讲究天时地利人和,任何一个因素的不调和就会成为摄影作品的致命伤。

  现在的光不是最好的时候,所以他在等。

  在等待的时间里,他一直注视着程之余,她心无旁骛,将自己完全投入在绘画的世界中,她画画的模样即使看了多次,他还是不会腻,她说画的是他,一早上却也没刻意让他摆出什么造型,也不需要他保持一个姿势,他甚至都不知道她攫取的是他的哪一个动作,有些心痒痒,但他也没特意过去看。

  惊喜总要留到最后才好玩。

  邵珩又拿起相机对着她看了看,镜头中是被缩小了的她。

  曾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他不能直视镜头。或许是时间的治愈让他渐渐放下了长久以来都不愿放下的自我苛责,或许是他心中仍然保有对摄影的执着和不甘,但他知道,她是那把打开阀门的钥匙,推开了他的世界,拉了他一把。

  邵珩看着她想,啧,这下可真成圣母了。

  午后,居于头顶正上方的太阳开始渐渐西斜,稍稍敛起了炳耀的光芒。

  邵珩半蹲在程之余的斜后方,举着相机守候着那万事万物都契合的一刻,等海风微微带起她滑落下的一绺发丝时,按下快门。

  Perfet。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