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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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克先咳嗽了一声,然后孟曼新就被孟珒修拉出了门。扒着房门不肯走的孟曼新还在哭,孟珒修见哄不管用,黑着脸直接把人给捞走了,嘴里还说着:“哥哥给你带了好多西洋礼物呢,你随便挑,要是还看不上,下午哥哥带你花钱去。”

  房间这下安静了,孟炳华坐在床边,抓着覃一沣的手,说:“辛苦了。”

  简单三个字,覃一沣便明白了。他身边的人都是孟炳华安排的,他所有的行动都在孟炳华的掌握中,而他的过去,孟炳华也尽数知道。这一遭他受命去缺月坞,碰见了什么人,遇上了什么事,孟炳华当然一清二楚。

  “没能像答应你娘那样好好照顾你,是我的不对。”孟炳华手摸上他的额头,心里有些疼。

  覃一沣前一日被抬回来的时候额头已经破得不成样子,好好的一块皮生生被他给磕烂了。即使覃一沣不是他孟炳华的亲儿子,可是覃一沣跟在他身边八年,尽心尽力,于情于理,他又怎么能不心疼?

  在房间里只待了一会儿,孟炳华就离开了。他让刘克交代大夫买最好的药材回来给覃一沣进补:“这些日子让他好好休息,不要去吵他。”

  刘克欲言又止,最后还是答应下来。

  覃一沣闭眼在床上歇息。也许是因为最近商会的事情太多让他有些疲累了,也许是因为前一日见着了故人,心里总觉得不踏实。

  可是现在,他眼前有一件更为急迫的事情。

  孟珒修觉得很不痛快,而这个让他不痛快的人现在正一脸惬意地躺在床上,享受着……享受着来自他的特殊服务——挠痒。

  说起来只能怨他自己,谁叫他一大早要凑热闹去瞧受伤的覃一沣。好巧不巧,偏偏在拉扯孟曼新的时候他把他娘的遗物落在了覃一沣的房间门口。

  全身使不上劲儿像只虫子一样蠕动了好一会儿的覃一沣瞧见了来人,自然不会放过。

  “你要是敢跑,我就告诉爹!”覃一沣威胁着。

  孟珒修无奈地回身:“覃一沣,你怎么这么无聊幼稚?”

  “轻一点!”覃一沣疼得吸气,最后先妥协一般,“行了行了,不敢再劳烦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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