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6章(2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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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默拍拍脑袋,觉得自己可能真的病糊涂了。

  嘟嘟见他不停拍打自己的脑袋,赶紧伸出小手抱住他的头,奶声奶气地说:“爹爹不打,痛痛。”

  严默顿时心软,“好,不打。”

  把儿子冰凉的小脚丫揣进怀里,冻得他龇牙咧嘴也没拿出来。

  “大战,人给你带来了,你们别耽搁太多,再等一会儿奴头就要来了,别让他看见你家的偷懒!”祁源带着人走到第一批宰杀野兽的人那里,打了个招呼就走了。

  原战对他道了声谢,转头看向自家伴侣和小儿子。

  “过来。”只在腰间围了一条皮裙的高大男人对严默招手。

  严默抬眼看向对方,忽然觉得这个人竟然有一点陌生。

  熟悉的刺青和眉眼,下巴上的胡渣用骨刀刮得还算干净,可脸上多了一条非常清晰和深刻的伤疤,赤裸的上身更是疤痕重重,肌肉虬结的背部全是累积的鞭痕。

  可就算如此,男人的身体依然强壮,在这片干活的人群中,他的身体大概是最强壮的,站在那里就如一座山岳一样稳当。

  原战眼角余光在周围快速一扫,迅速从皮裙的腰带里抠出一块东西,往严默手里一塞,“快点吃了,晚上我再给你弄些好的。”

  严默垂下目光,微微张开左手,那里被塞入了一枚红通通的石头。

  不,不是石头,是血冻,是刚刚宰杀的野兽流出的最新鲜的鲜血。

  这些血对高贵的骨器师也有用处,宰杀时不能有一点浪费,更别想私吞。夏天想要弄到这些可以补充盐分和精力的鲜血基本不可能,也只有残酷的冬天,趁着奴头还没有来的时候,胆大的奴隶才敢偷偷弄一些藏起来。

  严默抬手假装摸嘴唇,用最快速度把血冻塞进嘴里,他们身上没有多少可以藏东西的地方,必须趁奴头没有发现前赶紧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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