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4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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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身体比平日虚弱,没有反抗心思。

  鄢枝转瞬飞走。

  她来得快,走得也快。两个人只对视了一眼,连话也未曾说,但晏沉仿佛心情极好,嘴角带笑。

  又过十日,同样是雪夜,鄢枝再次落进太子寝宫,点穴、握腕、放血——

  她眉头紧拧,手指上的气流无声收回。她咬牙按了按,血丝渗出——伤口不是假的。

  她瞪他一眼,气流重新凝于指尖,面色冰冷,一副“你死活与我何干”的无情样子,却偏偏,偏偏就定在那里,半天没有下手。

  晏沉看着她,心中一软,手指对腕一划,伤口崩开,鲜血瞬间流出。

  他从她腰间取出小瓶,悬于腕下,一小股血流滴落瓶中。

  他笑了笑:“妇人之仁。”

  鄢枝心下一痛,反唇相讥:“自然没你心狠。”她盯着他血肉模糊的手腕,心里烦躁不堪,不知他在做什么,十日了伤口竟然还红艳艳如同新生。

  更令她愤怒的是,一小瓶接满后,他竟然又换了一个小瓶,欲再相接,鄢枝一把拂开瓶子,小瓶子砸去墙上,瞬间四分五裂。

  她转瞬飞走。

  手腕上的血滴在床上,晕开朵朵红梅,晏沉慢吞吞扎好伤口,不知在想什么,半晌一笑。

  宫内。

  皇帝又一日没早朝,不仅没早朝,连床也起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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