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2 / 7)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你猜他们去哪了?”段岭朝武独说。

  “想也是见客。”武独答道,“吃好吃的去了吧,你想吃?”

  段岭摆摆手,午后秋风宜人,吹得树叶沙沙地响,风铃叮叮当当,阳光斜斜照进来,江州当真是个好地方,四季分明,不像西川总是阴阴沉沉的。

  武独见段岭乏了,便让他靠着,两人在回廊里头彼此相倚,小睡了一会儿,醒来时段岭揉揉眼睛,牧磬还未归来,武独便教他练会儿剑。一人一柄木尺,武独一手背在身后,也不迈步,身形挺拔,屹立于院中与段岭比划。

  “肩膀抬得太高了。”武独说,“劈山式的要诀在于手臂,不在肩,肩一抬起来就会被削。”

  段岭依着做了,朝前猛然一劈,武独一转身,段岭险些摔倒,武独便笑了起来,一手抄住他的腰,将他搂起来站直。

  “再来。”武独说,“改天待我脚好了,教你跳墙练轻功。”

  牧磬回来了,扔给段岭一个东西,说:“给你的。”

  那是一枚珊瑚珠,段岭一看就知道是元人的东西,先前牧家从来没有这种珠子。

  “哪来的?”段岭问。

  “爹给的。”牧磬说,“说也给你一枚,你们在学剑吗?我也能学吗?”

  武独见牧磬给段岭东西,觉得也不好白拿,便教了他几招,段岭与牧磬你来我往地练着,昌流君在旁看了会儿,说:“你教他俩山河剑法?!”

  “关你屁事。”武独答道。

  段岭:“……”

  白虎堂如今剩下武独一个,自然也是他在当家,爱教谁教谁,昌流君插不上话,只得在旁看着,末了又问:“心法找到不曾?”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