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1 / 7)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段岭忙起身,跟着武独出去。

  武独走后,牧旷达又喝了口茶,说:“士可杀不可辱,昌流君,你能不能有点胸襟?成日这么恶作剧,有什么意思?”

  昌流君只得躬身。

  “下去吧。”牧旷达又朝牧磬说:“限你一月内作完这篇文章。”

  “再敢胡乱对付,每天我上朝,你便搬个小凳,坐我与御史大夫后头,写你那狗屁不通的文章去。”

  牧磬忙不迭点头,又逃过一劫。

  段岭心想回去以后,武独不知要如何发作,这反应他早就料到了,然而面前已没有选择,唯有拼着得罪武独,才有路走。他想起一路走来的过去,心里头极其歉疚,从前他从不撒谎,自郎俊侠带他去上京,他才撒了人生中的第一个谎。

  我叫段岭,我爹叫段晟……

  为了活下来,他必须撒谎,慢慢地,他开始懂得这谎言背后意味着什么,他开始编织更多的谎,去骗许多人,从而保护自己。但无论骗谁,都没有比骗武独更令他有愧疚感。

  武独一路上脸色非常难看,一句话也没说。

  回到院中,段岭刚转过身,便被武独揪着衣领,拖到院内一扔,段岭摔在地上,刚踉跄起身,武独大手却抓着他的喉咙一扼,将他按在柱前。

  “看不出你挺有心计的嘛。”武独眼中充满了戾气,说,“就这么想往上爬吗?”

  段岭被扼着脖子,憋得眼里出了泪水,他确实非常难过,充满歉疚地看着武独。武独便这么扼着他,一动不动,渐渐的,他的怒火在段岭的双眼前平息了下来,松开了手。

  段岭跪坐在地,不住咳嗽,干呕,武独站在他的面前,脸色阴沉,却已不似方才怒火中烧。

  “对不起。”段岭答道。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