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2 / 7)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牧磬点点头,段岭好不容易来了,想找个由头,与牧磬说说话,讨他的欢心,让他记得自己,以后才有机会接近他。然而事实证明,段岭实在是多虑了,牧磬一连多日被关在院里读书,再无猪朋狗友敢过来找他玩,生怕像那只蟋蟀一般被牧旷达给碾死,只有几个丫鬟伺候,牧磬早已闷得疯了。

  “你有迷药没有?”牧磬低声问,“最好是那种,迷昏以后什么都不记得的,以为是做了一场梦,咱们把侍卫放倒了就走,出去玩。”

  段岭想了一想,认认真真地答道:“没有,少爷。”

  牧磬问:“那普通的迷药呢?武独总是有的吧?”

  “没有。”段岭答道,“他不用迷药。”

  牧磬愁眉苦脸地对着一张纸,纸上只写了几行字,段岭已注意到了。

  “你是哪儿人?”牧磬又问,“有什么好玩的,我给你些银钱,出市集去给我买些来。”

  段岭答道:“老爷要剥我的皮,少爷。”

  牧磬:“……”

  “会作文章不?”牧磬说,“截搭题,懂?”

  段岭看着一旁的题目,《子路、曾皙、冉有、公西华侍坐》,出自《论语》,以及牧磬揉了一桌子的纸,当即心里转过一个念头。

  牧磬简直没了脾气,呈大字型躺在榻上,段岭低头看看案几,提笔蘸了蘸墨,开始写字。

  牧磬则起身走来走去,伸了个懒腰,也没赶段岭走,站在院子外头左右拧腰,活动,问:“会武功么?”

  “不会。”段岭已经开始在纸上写了,答道。

  牧磬也不回头,活动腰身,奇怪地问:“武独不是自己一人么?你是近日才到他院子里头的?他朝你做什么?”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