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3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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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包扎完毕,便站起来走去门边:“不要脸,你除了做一堆让我想杀你的事,还有什么值得我体恤?”

  那步子一顿一顿,走得些微僵硬。长长的牡丹袍摆在雪中拖了半宿,又湿又沉,只怕连里头的裤裙也都沾湿了。萧孑睇一眼,晓得她准备掀铠甲赶人,便伸腿将她一拦。

  “唔……”芜姜措不及防跌进他怀里:“萧狗,你暗算人?”

  “有么?只是帮你把鞋脱了,湿成这般,怕你明日冻成生姜。”萧孑箍着芜姜,把宫鞋从她的脚上褪下来。

  整双鞋里外都湿透,不知脚丫儿已僵成什么样。她扭拧着不给他碰,他不管不顾地解开她素袜,顷刻两只嫩白的足儿便展露在火光下。生得纤巧而薄,左右趾甲各涂一朵嫣红的蔻丹,俏得让人忍不住想抓起来啃一口。却果然冻得苍白,手握上去一丝温度也没有。

  萧孑又怜又气,把芜姜脚丫子捻了捻:“谁人教你涂的?太媚,今后不许涂成这般红。”

  掌心干燥而温暖,字里行间总在提醒两个人从前的好,就像负情郎洗心革面,回过头来又想再续前缘。

  但芜姜已经对他没有念想了,她被他骗得饱饱的。

  “你没权利管我,我就爱涂。我可告诉你,从前的花芜姜已经死了,你不要再和我假惺惺,免得我鄙视你。”芜姜横了萧孑一个白眼,蠕着脚趾儿往裙下一藏,挣扎着要站起来。

  “这般怕我做甚么,你的哪里又是我不曾看过?”萧孑却一俯身,就着芜姜起身的瞬间,又把她的外袍扯落,扔去不远处的长凳上。

  “呀——你干嘛?”吓得芜姜肩膀一哆,紧着胸口迅速转过身来。

  那潭井般的眼眸里噙满戒备,就像一只随时准备撕挠的八爪鱼。

  反正这会儿在她心里一无是处,好坏都不听他。萧孑棱角分明的唇线扬了扬,偏一边玩味地与芜姜对视,一边整肃着身上的衣袍:“不干嘛,帮你把衣裳烘烘,免得夜半着凉,到时还得我暖你。”

  是高而健伟的,举止间掩不住年轻勋贵的隽雅。掠过芜姜身旁,兀自慵懒地躺下:“先睡了,困得不行。火不要全灭,睡前再扔两块大桩子,烧到半夜还能余下炭火取暖。”

  竟是准备睡在这里,又出尔反尔了,这个魔头!芜姜双手拖着萧孑:“你起来,出去睡,进屋前都说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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