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著线番外)假如傅隆生变成了傅隆咪-29(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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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熙旺的动作愈发轻柔,舌尖打着转地抛光,将那疲软的独角磨得渐渐有了精神。他一边卖力地抛光,一边抬眼偷觑傅隆咪的神情,看到那双琥珀色的瞳孔在水雾中微微涣散,带着几分茫然的温顺。
  傅隆生称得上老当益壮,虽然年过六旬,尺寸却依旧可观。熙旺为之抛光时,嘴角的肉被绷得薄薄一层,几乎透明,被抵住的喉头下意识地痉挛,生理性的干呕感涌上来,熙旺强行压下,不断紧缩着咽喉,用喉头的软肉按摩着。
  “唔......“
  傅隆咪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原本耷拉着的尾巴尖轻轻抽动了一下,耳尖也竖了起来。他感到一种不上不下的酥麻,从身前蔓延开来,刚刚沉淀下去的平静被打破,像是被搅乱的池水,重新泛起了欲望的涟漪。
  并不习惯从前端获得这种不轻不重快感的傅隆咪有些不大舒服。他想要更多,想要那种从尾椎骨一路窜到天灵盖的、让他浑身发抖失控的战栗。
  而这一切,都要怪熙蒙那个坏种。
  熙蒙实在是个坏孩子,在傅隆生还来不及学会用男人的器官体验快乐的时候,就让他体会到了更为战栗,更为强烈,更为刺激的快乐。
  傅隆生年少的时候无心男女情事,一心奔波生死战线,所求不过是活下去,更好的活下去。人到中年,“赚”了些小钱,还来不及享福就遇到了六个四脚吞金兽,不仅养老金很快花了精光,他还得重新下海,重操旧业。
  如今到了老年,那些世俗欲望傅隆生早已看淡,养大的吞金兽们倒是非要来报恩了。
  只是这报恩的方式,未免太过荒唐。
  熙蒙——那个最不安分,最缺德的混账东西——趁着傅隆生失忆,没有常识,不给老头使用自己独角的机会,反而哄骗着失忆的傅隆咪给他磨枪。他用老头的身体将自己的独角打磨抛光,怼得老头身体水润湿润,让老头从此习惯了帮人磨枪,却不知自己还有根独角是用来进攻的。
  熙蒙的角比傅隆生的短一些,细一些,初初对比的时候,熙蒙本来红润的脸颊瞬间拉了下来,颇有些气急败坏的表示:长得好有什么用,好用才是最重要的!
  于是熙蒙一边被傅隆咪“磨枪”,一边计较着两个人的时间,想要在持久度上赢过傅隆生。
  只可惜“姜还是老的辣”,体力不支、持久度不足的熙蒙气急败坏地在撞击时动手去捏,想要依靠作弊来取得时间上的胜利,却率先被傅隆咪“绞杀”得丢盔弃甲,一泻千里。
  沮丧的熙蒙被意犹未尽的傅隆咪凑过去舔了舔嘴角,那亲昵的安慰令熙蒙重振旗鼓,决定一次定不了输赢,需要叁局两胜。之后叁局两胜变成了五局叁胜,一次次的失败最终让熙蒙选择了摆烂:他是快了又怎样,干爹不介意就可以了。
  躺平摆烂的熙蒙就这样,不知不觉间,不注意锻炼身体,身体越来越虚,时间越来越短。但幸运的是,熙蒙的小腹也因为疏于锻炼而微微凸起。误会熙蒙不中用是因为怀孕的傅隆咪原谅了熙蒙,甚至对那段时间的熙蒙展现了强大的耐心,任由那小子在自己身上胡天胡地,只当是照顾孕夫,连舔毛都舔得格外仔细。
  直到熙旺到来,监督熙蒙做运动。
  暄软的小肚子在高强度的运动下渐渐平坦,意识到熙蒙并不是怀孕的傅隆咪重新捡起了对熙蒙的嫌弃,并试图勾搭熙旺成为他的伴侣。
  “熙蒙他不好,他既不听话,也照顾不好你。”熙旺说到一半,当哥哥的良心让他无法说弟弟的坏话,郁闷地咽下余下的话。
  熙旺的舌尖还在来回打转,他想起那个电话。熙蒙第一次打电话向他挑衅时,熙旺愤怒过后,便是深深的担忧。
  干爹最讨厌的就是他们擅作主张,而熙蒙做的事情,已经不能用擅作主张来形容了——那是趁人之危,是以下犯上,是趁着干爹失忆不知事,将人骗着肆意玩弄。
  熙旺毫不怀疑干爹恢复记忆后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杀了熙蒙。
  而他这个做哥哥的,甚至无法为熙蒙辩驳。他要如何为熙蒙求情?说熙蒙只是太喜欢您?说熙蒙只是情不自禁?
  所以做哥哥的也只能在弟弟选择的道路上一条路走到黑,比熙蒙走的还要黑,比熙蒙做的还要过分。这样就算干爹真的要杀人,也会先杀了他这个做得更过分的、罪大恶极的。如果他的死亡能够消解干爹的怒火,就可以给熙蒙留有余地,增加一丝活下去的机会。
  当然,熙旺心底深处最隐秘的期待,还是恢复记忆的干爹愿意接受他们。或者如同过去一样,只他照顾干爹一人。
  熙旺想,如果这次干爹提出来,他愿意让弟弟们自己生活。他只和干爹生活在一起,远远地看着弟弟们快乐自由的生活就好,不再强求一家人生活在一起。
  想到这里,熙旺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喉管紧缩,发出细微的“咕啾“声。他抬眼望着傅隆咪,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满是虔诚与疯狂交织的光芒,像是要把眼前这个人吞吃入腹,却又舍不得真的咬碎。
  熙旺的指腹陷进那团肿得发烫的软肉里,指节甫一没入,便被湿腻的媚肉缠住。傅隆咪腿根那处早已不复先前的紧致,被反复操弄过的雏菊红肿外翻,肥嘟嘟的褶皮泛着淫靡的艳色,像是一颗熟透到将要烂透的水蜜桃,轻轻一碰便要沁出甜腻的汁水来。
  您在过去从不会这样......
  熙旺将脸深深埋进那两团绵软的臀瓣之间,鼻尖蹭着腿根细腻的肌肤,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带着潮湿的喘息。他舌尖探出,在那张微张翕动的雏菊口打着转,舔去内里分泌出的透明黏液,粗糙的舌面刮过敏感的褶皱,激起一阵细微的痉挛。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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