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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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练:“……”
  他翻了个白眼,懒得和这个谎话张口就来的家伙浪费时间争辩这种没有营养的话题。
  “那有说怎么解决和缓解吗?一直硬抗也不是个事,你没发现你的情况越来越严重了吗,持续的时间也越来越长了吗?这次你还能保持意识拿下比赛算你运气好,之后呢,没法参加决赛是一回事,万一烧坏脑袋了怎么办?”
  这不是危言耸听,上次沈霁一度烧到了四十度,整个人直接晕倒在地,在医院躺了三天才退烧转醒,他的手臂就是那时候受伤的。
  教练见沈霁不说话,把他无视了个彻底,他也来了火气,威胁道:“沈霁,你搞清楚一点你的身体不光是你自己的,更属于整个团队,以前我看你情况还算稳定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你要是再继续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我管不了你,那我就只有让你母亲来管了。”
  沈霁自小和沈母相依为命,女人未婚先孕,因为他受尽周围人的白眼,沈霁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也不想知道,在他眼里那种没有担当的男人压根不配当他的父亲。
  但沈母哪怕被男人抛弃也一直深爱着他,为他拒绝了好几个追求者,苦苦等着他回心转意来接他们母子。
  一开始小小的沈霁心中尽管有怨也是渴望父爱的,只是随着时间一年一年流逝,希望变成了积攒的失望,他也没再期待过所谓的父爱。
  可没想到的是在十六岁的时候,那个男人真的来了。
  总是以泪洗面的女人在看到那个男人的时候欣喜若狂,后者神情冷漠,目光越过她,带着审视和挑剔落在了沈霁身上。
  那眼神冰冷凉薄,实在不像是一个父亲看向儿子的眼神,更像是看货物,他在估量他的价值,从头到脚,毫无温情。
  好在沈霁还算优秀,入了他的眼,于是他大发慈悲的把他们母子从破旧偏僻的居所接走了。
  回到沈家后沈霁才得知男人早在十六年前,和他母亲断掉后就结了婚,婚后一直都没有孩子,去医院检查才发现男人患有罕见的弱精症,于是他的原配果断和他离了婚。
  也就是说不出意外的话沈霁是他这辈子唯一的孩子——这才是对方找回自己,和沈母结婚的真相。
  如果说在没见到沈父之前,沈霁对这个抛弃他们母子的男人更多的是怨,到了如今则变成了恨。
  偏偏沈母爱沈父,爱得没了自我,对于男人抛弃她这件事她不仅不恨,甚至只有爱人失而复得的狂喜。
  而沈霁最在乎的又是沈母。
  就像挟天子以令诸侯般,只要沈母深爱着男人一天,沈霁就会被对方掣肘着。
  爱是囚笼。
  这一点沈霁在很久以前就知道了。
  他已经被困在名为爱的囚笼了,所以绝对不允许自己再困在所谓欲望的囚笼里。
  是的,欲望。
  沈霁之所以每次在教练问他热潮的事情时候要么含糊其辞,要么顾左右而言他,是因为这是遗传。
  这样的热潮沈母也有,且只有沈父能帮她缓解。
  她一直无法离开男人,除了爱,大概还因为这生不如死的热潮。
  在男人没有出现之前,女人虽然痛苦,但却并没有到达难以忍受的程度,但随着男人的出现,一遍又一遍的疏解中,她对对方的依赖越发强烈。
  沈霁从一开始就知道缓解热潮的办法,可那是饮鸩止渴的毒药。
  他不想变成另一个沈母。
  “……距离决赛还有一段时间,在此之前我会注意休养,把状态调节到最佳。”
  沈霁沉默了半晌,沉声道:“下次我会听从你的战术,不会再这样乱来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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