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7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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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开始他发达的运动神经只体现在体能上,到后面他的嗅觉,听力,视觉随着时间变得越来越灵敏,一点细微的声音都会影响他睡眠,一点轻微的触碰都会让他如针扎一般难以忍受。
  好在这并不是没有解决办法,睡不着戴耳塞,不想被人触碰就远离。
  只是这些烦恼还好,小心一些就行,唯独在过载的感官中滋生出来的还有连他都感到陌生的可怖欲望。
  这样一味的忍受和压抑着就像被吹得越来越大的气球,一不小心就会爆炸,失控。
  五年前的那件情便是血淋淋的教训。
  所以不能再忍耐了,即使释放一点也好,不然他很有可能会重蹈覆辙。
  沈霁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伴随着脖子上越来越烫灼的温度,一缕浅淡的花香溢了出来。
  他握紧手中的球,将其高高抛起。
  绿色的球体和头顶的灯光重叠在了一起,强光得到了遮挡,让沈霁疲惫的眼睛得到了缓解。
  沈霁知道自己此刻的情况很糟糕,身体逐渐蔓延着的热度都在警醒着自己要是不速战速决他随时都可能会晕倒在现场。
  在他尚且还能站稳,还清醒之前结束这场比赛。
  他要让对方接不住这个球。
  沈霁手臂肌肉陡然绷紧,球拍以一个刁钻的角度加重了球的旋转,速度快得连摄像机都无法捕捉。
  砰的一声,击球声和对方因为无法承重而球拍脱手掉落在地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胜负已分。
  在裁判宣判结果的瞬间他拽掉了发绳,乌黑浓密的长发如绸缎一般披散而下,精致的眉眼褪去了先前比赛时的严肃冷凝,浮现出意气风发的张扬。
  镜头纷纷对准了这位胜利者,白琼的目光也定定落在他的脸上。
  那么多镜头,他偏好巧不巧往白琼她们这边看来,特写的镜头中男人皮肤的纹理,额头的汗珠,以至于那张红得生艳的嘴唇都似近在咫尺。
  他微喘着气,唇齿之间的那截若隐若现,由于灯光太强烈,他不得不眯着眼睛,这样直勾勾对着镜头,像神志不清的迷离,又像欲拒还迎的引诱。
  白琼呼吸一窒,明明知道对方看不见自己,却还是莫名心虚地移开了目光。
  “终于结束了。”
  杨清容揉了揉发酸的脖颈,不满道:“累死我了,早知道这场比赛会耗时这么久我就不来了,嘛,好在结果是好的。”
  “这花也没白准备。”
  她拍了拍手,吩咐道:“去帮我送给他吧。”
  白琼先前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沈霁身上,此时才发现杨清容身边的保镖不知何时抱了一束花进来。
  在看到那束花的瞬间她整个人似定住一般僵在了原地。
  浅紫色的花瓣层层绽开,如烟霞如纱幔,更像清晨间萦绕在远山之上的雾霭,柔美,矜贵,风一吹就散在天际,变成振翅的蝶。
  她恍惚地有些分不清梦境和现实。
  在梦里,顾厌迟送给那个男人的花也是蝴蝶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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