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6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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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风禾想继续骂人,却被他以吻封缄。
  他在她唇间含糊地地低语,“夫人,我想死在你身上,你一定不要抛弃我......夫人。”
  ......
  陆瑾是在浓郁到化不开的甜腻膻味里醒来的。
  腰后一片酸软,像是被反复碾过,旁的地方更是传来钝痛和一种冰凉的束缚感。
  他睁开眼,帐内昏暗,但足够了。
  他看见沈风禾蜷在自己怀里,睡得沉沉,眼睫上还沾着未干的泪珠,肩颈和锁骨上斑驳不堪。
  空气里弥漫特有的浓重气息,几乎令人窒息。
  他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那涌上的复杂情绪。
  而后,他小心翼翼地挪动身体,掀开被子一角,将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莹润的白玉环,依旧牢牢地圈在他饱受摧残的地方,勒得几乎要嵌进去。
  他尝试着动了动,想将它取下。
  它被撑得太满,卡得太死,加上此刻红.肿未消,根本取不下来。
  陆瑾额角跳了跳,陆珩这个.......混账东西。
  白日里胡闹,晚上留下这堆烂摊子。
  玉环、痕迹,满身酸软,还有怀中疲惫不堪的妻子。
  他侧过身,动作尽量轻缓地将沈风禾拢进怀里,她身上还有很多东西混在一起。
  陆瑾低头,用唇极轻地碰了碰她汗湿的额角,然后小心翼翼地抱起她。
  起身时,腰间传来的酸软让他险些没站稳,被过度使用的之处也传来抗议。他稳了稳身形,尽量忽略异物感和不适,抱着她走向耳房。
  他将她洗净擦干,重新抱回已经换上干净被褥的床榻,让她安睡。
  自己却毫无睡意,坐在床边,看着那枚取不下的玉环......嫌弃。
  这该死的休沐,一连三日。
  第一日如此,第二日陆珩更是变本加厉,似乎打定主意要把休沐的每一刻都利用到极致。
  花样百出,精力无穷。
  陆瑾每晚醒来,面对的都是类似的景象。
  一片狼藉,身体抗议,玉环依旧,妻子熟睡却难掩疲惫。
  他像个沉默的收拾者。
  清理、安抚、抱着她去沐浴,然后在自己腰酸背痛和某个不适的地方提醒下,睁眼到天明。
  第三日夜里,当陆瑾再次在熟悉的酸痛和浓郁气味中睁开眼,看着依旧卡在要害的玉环,感受着几乎要散架的腰背。
  以及怀中妻子即便在睡梦中也无意识轻哼的倦怠时......一股深深的疲惫、恼怒和无力感席卷了他。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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