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少了她的除夕,总是缺点什么。(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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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怀珠月事期间,情绪本就收不住,听见元承均这样说,一瞬间所有的的委屈都从心中冲上眼眶,又刺激得她鼻尖一酸,没忍住细细抽气。
  元承均乜她一眼,看见她通红的眼眶,道:“朕还没说你什么,便委屈成这样,还是和从前一样娇气。”
  陈怀珠垂下眼,闷着声音说了句:“没有委屈。”
  而后她便背过身去,一句话也不再说了。
  元承均看见她背过去的脊背,心中蹿上一阵无名火。
  对于元承均没允许二哥从陇西回来过年一事,陈怀珠虽然觉得失落,想了想元承均这段时间对她的态度,又觉得在意料之中,她只好将之前做给二哥的那对护膝,托人带到陇西给二哥,一起送去的,还有她的写给二哥的信,好在对这件事,元承均看见了,也只是冷了脸,并未阻拦。
  而椒房殿的修缮,元承均虽在事发当日就吩咐少府按照原样修缮,然那场火烧毁了房梁并顶梁柱,修缮需要从长安城外的终南山取木材,如今正值深冬,前段时间又落了雪,山上雪没化,便不能贸然上山取木材,只能先等出了三九天,故椒房殿重新修好时,已经到了年底。
  这期间,陈怀珠便一直与元承均在宣室殿同住。
  元承均意识到陈怀珠在有意识地讨好他,但许是之前没做过这种事,她的动作甚是生疏,好多次都会弄巧成拙,对于她“邯郸学步”般的行为,元承均心中的滋味有些说不上来,大约是觉得可笑中又混杂着几丝别样的情绪,但他却从未阻拦过,只做旁观。
  很快到了这一年的除夕。
  因为登基前没有真正意义上的过过年,元承均并不爱热闹,不过往年碍于陈绍注重礼节,他才不得不在宫中举办家宴,传召在京城的宗眷入宫,并且与陈怀珠装出一幅恩爱帝后的模样来,今岁没人再敢置喙他的决定,他便下旨不必像往年一样在宫中设宴,无论是朝臣还是宗眷,皆在各自家中过年。
  起初有一些老古董反对,不过他的心腹桑景明立即为他寻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举办宫宴的钱来自于民脂民膏,陛下|体恤民生不易,遂省了这层。
  桑景明这话一出,算是将反对之人的言辞都堵了回去。
  最终只按照惯例,传方相氏入宫举办大傩仪式,以驱除疫鬼,以祈来年大魏不遭时疫。
  元承均处理完这些事情回到宣室殿时,已近黄昏。
  他入殿后没看见熟悉的身影,遂问岑茂:“皇后呢?”
  岑茂低着头回:“皇后娘娘说既然椒房殿已然修缮完毕,她也不好长久地留在帝寝,已然带着宫人回了椒房殿。”
  元承均勾唇冷笑了声:“理由倒是编得好。”
  岑茂听
  出了天子语气中的愠怒,只束手站在一边,当作自己方才什么都没听到。
  元承均按了按额际,摆手示意他退下。
  岑茂应声,招呼还留在殿中等候差遣的宫人退下。
  元承均无意间抬眼,瞥见了其中一个内侍手中抱着的一只绢灯,他将人喊过来,问其怀中之物从何而来。
  内侍道:“是皇后娘娘那会儿说做毁了,叫臣拿下去丢掉的,臣一时疏忽,方才记起来。”
  岑茂窥见天子眸中乌云翻涌,怕天子迁怒到这个年轻的内侍,叫他将东西放下,人先出去。
  内侍见天子未曾置否,忙将怀中绢灯双手捧上,奉在天子面前的翘头案上,匆匆退了出去。
  元承均盯着那只陈怀珠口中做毁了的绢灯,看了半晌,他忽地想起往年的除夕。
  陈怀珠虽十五岁时便入宫为后,但在一些节日习俗上仍旧保持着民间的风俗习惯。
  譬如她会做一些绢灯,悬挂在寝殿周遭的游廊上,会在殿外悬上桃梗,挂上苇索,甚至在门上贴上虎画,也会寻来竹竿,将其点爆,说这样可以辟邪,但她并不敢自己去点,是故年年都是他来点。
  爆竹点燃时,她会抓着他的衣袖躲在他身后。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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