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病榻:过来吻我。(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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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甜沁习以为常,掩去讽意,温音道:“姐夫一直守在这里吗?”
  这话更多余,几个时辰前他和她还缠绵悱恻厮混在一起。
  “来了会儿,陪她用药。”他道。
  甜沁见咸秋消瘦的病容,覆着黑灰,颧骨凹陷下去,睡梦中亦愁眉不展,拿了帕子为咸秋擦拭,叹息:“但愿上苍保佑姐姐。”
  她顺势在榻边坐下,鬓间轻盈的百合花冲破了死滞闷闷的病气,带着清新甜美健康气质,混着药气吸入肺腑,配合她那哀然的神情,宛若一茎沾水的百合花。
  谢探微的手从咸秋的被角移开,掐了掐甜沁甜腻腻的颊靥,把玩半晌,冷色道:“吻我。”
  如此直白,饶是有准备,甜沁额筋仍一跳。
  “什么?”
  “也失聪了?”他拂过她鬓间的百合花,侧首吹在她耳畔,二人的身躯几乎挡住了咸秋拔步床的所有光,“现在,立刻吻我。”
  每当甜沁以为他败类时,总能被他更败类的行径震惊。在发妻垂死的病榻前吻妻妹这种事,他也真做得出来。无法无天是好听的,他简直禽兽不如。
  “……无法无天。”
  她某种细碎雪光,从菱形饱满的美唇中说出,好似一种褒奖。
  谢探微昭然而笑,衣冠楚楚,“怕什么,你姐姐她失聪了。”
  他的指尖千丝万缕滑在她眉心,凸起的鼻峰,人中,双唇,下颌,最终停留在鬓间皦色的百合花上,“况且妹妹穿成这样,不就为了给姐夫看么。”
  他眼明心亮。
  甜沁清晰知道但凡他有所求,都是一种命令,她抗拒与否,最终结果是一样的。
  甜沁阖目将唇凑上去,深陷至无可复返。谢探微扣住她的后脑,将力度强化,传来水波漾动的琐细动静。二人共坐在榻边,辗转反复,忘乎所以,压褶了咸秋的被子。
  咸秋皱眉紧闭,难受嘤唔了声,似感受到了什么,尚在噩梦中挣扎着。
  “你……别……”
  直至谢探微要划开她襟扣时,甜沁才淡淡按住,眼眸湿漉漉,“饶我一马。”
  她实在无法在姐姐病榻衣衫尽毁。
  甜沁将谢探微那只冷白骨削如柳叶刀的手握住,细细摩挲,嗓音尚残余哑意,欲迎还拒道:“姐夫这双手是用来医人的。”
  那只漂亮手的主人反握住她,施力的姿势那样好看,薄健有力的青筋和肌肉,现在却剥她的衣裳。
  谢探微乌浓的笑眼,“晚上等我。”
  妙手回春的手,根本没在医人。
  甜沁下意识摸了摸小腹,每次这里凸显他的形状时,她总担心有孕。
  后来月事按时来,她亲眼看到他饮微量砒霜调成的避子药酒才放下心。
  可惜咸秋听不到,甜沁此刻神情动人,卷睫下的眼波汪汪漾着,勾着谢探微缓散的襟带,故意道:“嗯,我等姐夫,多晚都等着。”
  谢探微出格的动作,使得甜沁无意间压到了咸秋的半边手臂。虽甜沁立即挪开,咸秋还是感到了痛觉,眼皮下瞳珠轻转似乎醒了。
  咸秋没睁眼,装睡着,比甜沁装睡的演技略好。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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