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欲之河(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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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崖问:“你去哪里?回蔺家吗?”
  一打开门就可以闻到咸腥的风,付时雨却迟疑了。
  他在港城很远的一个地方,靠近码头,要去任何一个地方都很快。
  除了回来。
  如果付时雨知道那一夜蔺知节在身边,他还会在之后登上离开的船吗?
  在一种说不清的情绪里付时雨出了神,甚至怨恨金崖什么都不告诉他。
  也许当时是为他好吧,就算知道了又怎么样呢,拥抱,亲吻,在怀疑中还是继续折磨。
  蔺知节笑他这样的痴傻,俯身咬他才止血的腺体,送他上天堂。
  “金崖有他的私心,我留着他只是因为他一心一意跟着你,但你该让他走了。”
  付时雨的眼睛无法聚焦,他听见蔺知节的命令了,蔺知节说,付时雨要给金崖自由。
  可付时雨又问:“那我呢?”
  “你回家了。”蔺知节掐着他的脸,很可惜不能咬上一口,太鲜嫩,会永远留下痕迹。
  付时雨以为家在春泥巷,他微微扬起的下巴近似索吻。
  在暴力的ch.a/ru中,他无端地想:对,我终究是要回来的。
  因为我是空的。
  空的身体,空的心,空的一切,要被蔺知节的好和坏一起填满。
  蔺知节靠近他捉住那张哀叫的嘴,小小的唇也会撕咬。
  扣着后脑勺就跑不掉了,体y.e的交换给与alpha占有的快感,因为分泌是爱和y./u望的衍生。
  付时雨总是那么湿,竟像是很爱他。
  “好好。”他这么喊,付时雨就心跳上一拍,溢出难堪的水迹。
  绞紧,再绞紧,付时雨看着他的脸就会放任身体打开。
  ——他怎么还是长这个样子?很多年过去了,蔺知节还是没有变。
  付时雨真觉得莫名其妙,他本来以为自己可以见证一丝衰退的年岁,但什么都没有。而占有欲来得像一场暴雨,付时雨转身攀上他的肩,重重在他脸上咬了一口。
  破坏,反正是我的。
  付时雨作恶后心虚地闭上眼睛,他告诉蔺知节,“你不会有事的,公检的人拿到的东西再全也和你没有关系,只要海平那位连书记的嘴撬不出来,你就是被诓骗的,无辜的。”
  “他保自己就不错了,这时候为什么还要替我摘干净?”
  付时雨声音闷闷地,过了好一会儿才坦白:“因为连晓棠在我手里,那次拍卖会郑云认识了她。”
  蔺知节的视线停留在他的眉眼之间。
  付时雨像是一只经历过海上疾风的鸟,在盘旋落下之前,他再也不愿意相信陆地是安全的了。
  不过现在是安全的,付时雨睁开眼,有些没头没尾地补充了一句:“这次是活的,郑云骗她去加拉帕戈斯群岛,那里没有信号,她不会有事的。”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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